微尘的诗意
 
——读《浩世微尘》随想
 
                  
徐淙泉
 
 
  文章提要:
  他的诗,语言鲜活跳跃,铿锵有声;多为直抒胸臆,或侃侃而谈,或振臂高呼;其思想高拔,空间宏阔,多有出人意料之语。这样的诗读起来同样令人觉得潇洒豪迈,回肠荡气。
  我们生活在一个红尘万丈的世界。用戈阳青的话说,这个世界“一片昏红”。在这个昏红的世界里,有人昏昏度日,有人清醒高歌。戈阳青是属于清醒高歌的那种,他歌唱亲情,回首童年;他浇灌玫瑰,回味爱情;他鞭挞丑恶,思考人生……。母亲,婴儿,一本旧诗集,草莓,夜晚,吻,红裙子,春天……这些浩世中的微尘都在他的笔下生动鲜活起来,寓含深沉的思想,表达感人的情怀,产生浓浓的诗意。
 
 

  在我久不读书的时刻,一位友人向我推荐了一本诗集,其书名很有内涵,很有哲理性,叫作《浩世微尘》,宏观如宇宙、世界、社会、人生,微观如一人、一事、一物,都有了。我用很长时间才把这本书读完,这原因很多,我能把一个人的诗集读完的也就那么两三次,《浩世微尘》算是一次。

  我不认识《浩世微尘》的作者戈阳青先生,但我对这位年轻人充满了敬意。一是他的写得好,写得好,外文诗翻译得好。此外还有他的书法也好,潇洒豪迈,读过令人荡气回肠,很有唐代怀素和现代伟人毛泽东的书风。

  我喜欢戈阳青先生的自由诗,特别是那些较精短的,更耐读。是不是好诗,是有一个共同的标准的,但在达到这个标准之后,谁喜欢什么样的诗,那就由各人的胃口来决定了。我曾写过一篇文章叫作《我读我喜欢的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你我都不喜欢的也不见得不是好诗。

  一个人的艺术风格大概是由其人品所决定的,我觉得戈阳青的诗风与其书风很有相同之处。他的诗语言鲜活跳跃,铿锵有声;多为直抒胸臆,或侃侃而谈,或振臂高呼;其思想高拔,空间宏阔,多有出人意料之语。这样的诗读起来同样令人觉得潇洒豪迈,回肠荡气。

  我们生活在一个红尘万丈的世界。用戈阳青的话说,这个世界“一片昏红”。在这个昏红的世界里,有人昏昏度日,有人清醒高歌。戈阳青是属于清醒高歌的那种,他歌唱亲情,回首童年;他浇灌玫瑰,回味爱情;他鞭挞丑恶,思考人生……。母亲,婴儿,一本旧诗集,草莓,夜晚,吻,红裙子,春天……这些浩世中的微尘都在他的笔下生动鲜活起来,寓含深沉的思想,表达感人的情怀,产生浓浓的诗意。

  说到这里,我不能不把戈阳青先生的作品同当下一些流行诗歌做个比较:我想稍有眼光的人便能看出,有那么些年轻人的诗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表达些小感情,玩弄些小技巧,或片面追求所谓“创新”,不过是些轻飘飘的没有多少分量的制作。有的读来虽无大意倒也多少有些韵味,而有些则完全是寡淡无味的对一些小事的直接描摹或令人根本不知所云的东西。

  而戈阳青先生的作品绝大部分明朗易懂,在基本遵循传统表现方法的基础上,决不固守传统,致力寻求和溶入新的表现方法和艺术手段,所以他的作品读起来决不枯燥呆滞,而是蓬勃鲜活,充满朝气。这只是表现方法上,在思想内涵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戈阳青先生的作品内容充实,思想睿智,高拔向上,或哲理深邃,或感情炽热。他并不是为了写诗而写诗,而是为了表达一种思想或感情而写诗,所以决非无病呻吟之作。

  在他的这些作品中,《母亲》一诗当为佳作之首选。这首只有十二行的短诗却表达了一位赤子对母亲最为深切的爱。“三十二年,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作者发出“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的诘问。母亲,是这个世上最值得崇敬的称谓,她养儿育女,操劳一生,心中唯独没有自己。正因如此,做儿女的就最害怕母亲那一味的“深情”关怀,希望母亲永不老去,永葆青春。哪怕自己“失明”,也愿自己“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这种“舍己为人”的大胆描写,将自己对母亲的深爱表达得淋漓尽致,刻骨铭心。

  世上有难以计数的歌颂母亲的伟大和母子情深的作品,而象戈阳青先生如此下笔的有几人?

  《吃草莓》一诗是戈阳青先生的爱情诗中最具意味的一首。此诗高明之处是他以草莓喻爱人或爱情,既似写物,又似写人,明明暗暗,令人回味无穷。草莓,这个鲜红的令人垂涎的意象,代表了恋爱的季节情人的红唇和红心似火。“吃草莓,吃红红的你,把你整个化我心中,永随我”,两心合一,情人间那种刻骨之爱,唯如此表达不能尽兴。此诗另一令人欣赏之点,是它整齐精美的格律。一诗分作五节,每节四句,且都是三短一长,基本押韵,读来朗朗上口。我喜欢节奏感强的诗,朗读也好,默读也好,没有节奏的诗总是缺少吸引力。

  在这本集子中,我喜欢的诗还很多,象《童年》、《陈旧的扉页》、《错位》、《》、《如果世界一片昏红》、《浩世微尘》等等,不再一一列举。

  集子中的翻译诗,我不敢妄加评论。而对于戈阳青先生的词,我可以说:很喜欢,有读头。姑且不论它的形式,就其内容而言,确是言之有物,磅礴大气,意境深远。其中令人精神振奋、耳目一新的警句不胜枚举。

  总之,《浩世微尘》从装帧到内容来说,都是一本好书,值得一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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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作者系河北作家、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选自2003年11月《〈浩世微尘〉评论集——作家出版社呈报中国作家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