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贵先生,您好!
拜读了您10月30日的来信,使我十分感动!让我知道了在“时间就是金钱”的香港也有如此浓烈的友情、亲情、爱情和真情。您这封洋溢着对母亲永恒思念的亲笔信,就是有力的佐证。
母亲是人类的发祥地,而伟大的母爱更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但是,当我们拥有这笔财富的时候,有的人也许并没有懂得好好珍惜她,一旦失去了,才深深地感到她的可贵!
我的母亲,是全人类母亲中最平凡的一位,她一辈子生育了七个子女,我排行老三,头上的一个大姐和二哥,脚下的四弟和五弟都在早年夭折了,现存我和六弟、七弟三兄弟。在六十年代,得了肿病的母亲,靠十八元钱的微薄收入,养活我们三弟兄和体弱多病的父亲,只有从炎荒年代过来的人,才能切身体会到我的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把我们三个养大成人。然而,母亲岂止是被无情的岁月“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呢?疾病缠身的母亲,最后是被病魔吞噬了生命!
1981年11月19日母亲去世这一天,也正是我的生日,悲由心生,感从中来,我含着热泪,怀着对母亲无比深厚的爱写下了七律《痛悼母亲陈国仙逝世》:“危病慈颜一息存,弥留惨睹守游魂。儿生母难藏悲痛,烛秉香燃付火焚。一日乳恩承百载,三秋孝服垒孤坟。黄泉隔断阳台路,遗恨终天掩泪痕。”
我当年写出的“母亲”这首诗,也曾受到一些诗友的称赞,而戈君的《母亲》这首诗写出来之后,我那首“母亲”,就根本不能与之相比了。
我非常赞成国仁先生关于《母亲》“这首诗应该上国家语文教材”的论断。《浩世微尘》出版后,《母亲》这首千古绝唱,作为《浩世微尘》的开篇之作,绝不是偶然的,那是全人类伟大母爱的写真啊!
我想征得戈君的同意,将他《浩世微尘》中的《母亲》这首诗,书写、镌刻在我《母亲》的岩墓旁,献给我那伟大、慈祥而饱经苦难的母亲,以慰她老人家在天之灵!
阔别数年了,十分想念远在天涯海角的老朋友,是《浩世微尘》把我们又联系到一起来了,让我们永远拽住这条友谊的纽带吧!
请代问碧春好!
即颂
健康快乐
公醉
2004年11月8日于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