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伟大而辉煌的母亲形象定格于永恒的瞬间
 
——读戈阳青《浩世微尘》的“母亲”
 
涂 强
 
 
  文章提要:
  母亲作为一个永恒的题材,千百年来已被中外名家写了成千上万,但在戈阳青先生笔下的母亲形象却是何等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寥寥数笔,便让一个血肉丰满、伟大而辉煌的母亲形象跃然纸上,入木三分。戈先生所塑造的这么一个独特的、像丰碑一样的母亲形象,是我们不曾看见的,是否可以这样说,这难道不是我们文学作品中已经久违了的文学典型形象吗?好久,好久都没出现一个塑造得如此生动、鲜活、传神的母亲的典型文学形象了!
  戈阳青先生通过他独有的心理历程和对生命的体验与感悟,经过高度的凝练,用唯美诗意化的语言,抓住了母亲这一典型形象的内心世界和细微的面部表情,将母亲这一伟大而挚爱的形象,定格于辉煌的瞬间。我认为,这是先生对中国文学和诗歌独有、独特的贡献,使中国文学画廊中,又增添了一个可以传神的、可堪称为中国20世纪母亲典型形象的佳话。
 
 
  说句大实话,手捧《浩世微尘》诗词集,阅读后总体感受它是一部自上个世纪“五·四”以来,或者说建国五十多年来,文坛和诗歌界具有的一部时代力作。诗词文集中的许多篇章,都可堪称为传世佳作。我相信,许多读者在仔细阅读后定会有这样的认同与评价。

  该诗词集中,诗、词、翻译诗有一条真、善、美的主线贯穿作品始终,其水准都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既精彩、精致和精美,且又显得那么空灵自由、潇洒得体,富有内涵。

  开篇之作的《母亲》,就是一篇令我、令我们、令众多人为之震撼的作品!

  “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母亲》)

  母亲作为一个永恒的题材,千百年来已被中外名家写了成千上万,但在戈阳青先生笔下的母亲形象却是何等独树一帜,与众不同,寥寥数笔,便让一个血肉丰满、伟大而辉煌的母亲形象跃然纸上,入木三分。戈先生所塑造的这么一个独特的、像丰碑一样的母亲形象,是我们不曾看见的,是否可以这样说,这难道不是我们文学作品中已经久违了的文学典型形象吗?好久,好久都没出现一个塑造得如此生动、鲜活、传神的母亲的典型文学形象了!

  戈阳青先生通过他独有的心理历程和对生命的体验与感悟,经过高度的凝练,用唯美诗意化的语言,抓住了母亲这一典型形象的内心世界和细微的面部表情,将母亲这一伟大而挚爱的形象,定格于辉煌的瞬间。我认为,这是作者戈阳青先生对中国文学和诗歌独有、独特的贡献,使中国文学画廊中,又增添了一个可以传神的、可堪称为中国20世纪母亲典型形象的佳话,这应该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值得中国文坛和诗歌界好好总结。

  戈先生诗词和现代诗歌中佳作不乏,几乎都能小中见大,或化平凡为神奇,很小的题目、普通的凡人小事,在作者笔下都显得极富生命力。之所以《母亲》、《分娩》、《吃草莓》等等能感动和震撼你,是因为作者以惊人的才智、气魄和思想,运用极美的文学诗歌意象和恰如的文学结构,直抒胸臆,扣人心扉,以他特有的生命体验与感悟,自己置身其间,真切地记录下情感经历。他的作品写得如此唯美、如此透明,相信他自己也感动了,因为大凡中外文学经典作品,首先只有感动自己的东西才会感动和打动别人。

  罗曼·罗兰讲得好:“要想把阳光播撒到别人心里去,总得自己心里有阳光才行”。感谢作者把这么精致、这么美好的诗句通过他的作品奉献给读者大众,才使我们能一起去分享他的苦乐,得以让我们走进他心灵的殿堂,触摸到他脉搏的跳动。此时此刻,主观与客观,主体与客体,作者与读者便共振共鸣,融为一体了。我想,这应该是本诗词集能产生轰动效应的前提和关键。

  我注意到了,在戈阳青先生的诗歌中,许多文坛大家和普通读者都拿《母亲》、《分娩》、《吃草莓》等作为赏析和引用的对象,而其中尤以《母亲》中的母亲形象为甚:

  “许多人都喜欢《母亲》。他喜欢母亲是追寻母亲的青春,第一句话就说:‘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这个角度就很新,切入对母亲的思念。他说‘我渴望失明’,我失明以后,‘让我的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我觉得他这个角度写对母亲的亲情,是非常有新意的。我们做子女的生怕父母年老,过去,希望永远保持青春美丽的母亲的形象。”——诗评家谢冕

  “《浩世微尘》的开篇之作《母亲》,在书写亲情的诗歌当中,就是一首令人惊诧的绝句:‘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这岂不是所有做儿女的人都曾经暗暗地发出的一种疑问吗?太普遍了,又太揪心了,但许多人在一阵揪心过后也就无奈了。可是诗人知道,他痴情于母爱,他报答,以至于发出那种绝顶的誓言:‘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编辑家崔道怡

  “《母亲》,写的真好。‘我渴望失明’,愿意看不见,想象将来是多么美好,人性多么美好,写得非常好,能理解。它的深度还不仅仅是写母亲,甚至可以说写人生,人生的三个永恒:悲欢、生死、轮回。”——文艺评论家阎纲

  “世上有难以计数的歌颂母亲的伟大和母子情深的作品,而象戈阳青先生如此下笔的有几人?”——河北作家徐淙泉

  “诗人在《母亲》中说,‘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读后似有一把锋利的刻刀,轻轻划过心房,虽不致人死亡,但锥心的痛让人无法再忽视母亲的伟大,那无怨无悔的爱让我觉得自己渺小而卑微。”——北京广播学院研究生谢蓓

  “古今中外,有多少描写母爱的诗篇,或许多多少少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去描写母爱的伟大,而戈阳青先生的《母亲》一诗,却在生动描绘了伟大的母爱之后,用一句‘我渴望失明’这一千古绝唱,将与伟大母爱相对应的、儿女们对母亲的那份同样深刻执著、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爱,推到了极至!”——流行音乐词曲作者谢逸波

  文学作品,尤其是诗歌,贵在感人、动人。一个作品能打动那么多不同阶层的读者,其珍贵价值可谓昭然若示。诗人叶延滨感叹道:“戈阳青这个诗集,给我感觉非常可贵的就是,人类无论在什么时候,提供一个经验,只要真实再现,哪怕放了多少年再拿来看的时候,只要是真实感受过的东西,还可以感动。”诗人李瑛则认为:“作者能够得心应手,表达自己对于社会,对于人生,对于亲情、爱情、世界的种种思考,是很不容易的。”

  我还要郑重说明一点的是,戈阳青先生的《母亲》这首诗,从整体上来看,的确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我在此称之为近来中国文坛上又一个大事、盛事。《母亲》最大成功、最大欣慰之点,是作者为中国文坛诗坛创造了一个魅力四射、个性化形象十分突出的典型人物形象。以前的母亲形象多属一般、缺乏分量,我们几乎记不住她们的面部特征,这是需要引起注意的。而这一次戈阳青先生为中国塑造的这么一个母亲形象,应该在中国文学的年轮上、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无疑是本诗集中的一大亮点和贡献。

  自这个“母亲”形象塑造以来,以前的母亲形象便被打破了。我始终坚持认为这是十分理智的,也是理所当然的。理由在于:因为文学典型人物一般都有巨大的艺术感染力量,能够经受得住历史的考验,在不同的时代不同国度焕发出永久的艺术魅力。

  而母亲的成功也在于作者合理运用了文学中的想象比喻手法,因为任何艺术欣赏都需要想象,只有运用想象,才能透过语言而感知作品中的形象,而欣赏形象感知是最基本的,无形象感知就没有最起码的欣赏。作者的高明之处,在于极大的调动了文学中一切合理手段,来营造母亲周边的生活氛围和殚精竭虑,同时给读者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既写得实又写得空灵,虚实相间,造成了文学意象中的朦胧美,这真乃大手笔矣。我们从《母亲》中似乎都能够感知到什么,能够触摸到什么,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这个认知程度便很普遍和广泛了,人们可以接受并记住这个独有的母亲形象,便顺理成章了。

  文学典型形象首先是属于文学形象范畴的,它应该具有文学形象所具有的一切特点,必须有鲜明突出的个性并总是能表现一般社会生活的本质和规律,具有广泛深远的概括性。我们说《母亲》所刻画的不愧为文学的典型形象,是因为,她除了是塑造得很成功的文学形象外,还必须具有很高的思想价值和社会价值,特别是具有极高的艺术独创性。

  笔者认为《母亲》形象是五四以来,建国以来,乃至千年以来,文学诗歌作品中塑造得最为生动传神的母亲典型形象之一,我们读完仔细思索,甚至可以感觉到母亲的脉搏和心脏在和我们一起跳动。

  好一个活脱脱的母亲形象诞生了,这是值得文坛诗歌界和广大读者高兴和欣慰的盛事。

  母亲是伟大的!能够让伟大而辉煌的母亲形象定格于永恒的瞬间,能够为大众创造不朽的母亲形象,其情怀同样是伟大的。
 
选择阅读其它评论文章……
 
2004年1月·(作者系钮华科技有限公司外事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