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其美,唯美古今
 
——读戈阳青诗《秋雨》、《秋水》、《秋风》、《秋菊》
 
蔚 然
 
 
  文章提要:
  许多文艺家在艰难的环境里留下了不朽的精神产品,给人类的精神空间带来唯美景致,这些文艺家的精神佳品无不在历史的空间里烁烁闪光,西方世界的但丁、沙士比亚、贝多芬、凡高、毕加索……东方中国的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曹雪芹……数不胜数。而今又有多少这样的唯美景致呢?在《浩世微尘》文学的空间里,你能信手采撷到唯美,唯美的景致悄然在这里生长,悄然来到我的心灵空间。近期读到的戈阳青先生写秋的四首古韵诗《秋雨》、《秋水》、《秋风》、《秋菊》,欣觉新颖别美,与古人写秋的感觉完全异样,然却特有韵味。
  戈阳青先生的《秋雨》、《秋水》、《秋风》、《秋菊》可堪称秋之四绝,放在古诗里与唐宋诗人的诗一样绚美。这些抒写秋韵的诗歌,虽情怀各异,然形象动人,独具秋之光彩,在我们的精神空间里,永远是一幕一幕的唯美景致。
 
 

  大自然拥有一个清丽的生物空间,人类在这个空间里生存,这个空间里许多自然物质的维美景致,给予人类生命的活力和美的享受。很多自然的唯美景致,不受人类的意志左右,别去随意改变她。有时人的设想是好的,但自然不一定接受,你过多地改变自然,她伤痛得“打滚”,她这一滚人类就不好受了,这是因为人类操作了她的精神空间。由此笔者想到人类的精神空间也需要无数唯美景致,来呼唤人类的生命,充实人类的空间的精神。文学艺术就承担着为人类提供唯美景致的责任。物质与精神是相互作用和转换的,但不是对等的,许多文艺家在艰难的环境里留下了不朽的精神产品,给人类的精神空间带来唯美景致,这些文艺家的精神佳品无不在历史的空间里烁烁闪光,但丁、沙士比亚、贝多芬、凡高、毕加索……乃至中国的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曹雪芹……数不胜数。而今的有多少这样的唯美景致呢?

  在《浩世微尘》文学的空间里,你能信手采撷到唯美,唯美的景致悄然在这里生长,悄然来到我的心灵空间。近期读到的几首戈阳青先生写秋的四首古韵诗《秋雨》、《秋水》、《秋风》、《秋菊》,欣觉新颖别美,与古人写秋的感觉完全异样,然却特有韵味。

  “雨落荷叶花无声,泪洒碧池莲有情。去时一别秋断藕,此望千丝依留心。”(《秋雨》)。戈先生的《秋雨》,为秋之抒情,而情深意留,有别恋情、乡情、亲情、友情之感,尤如秋雨之丝;而秋雨之丝,如藕断丝连之感,如透明之心,两相依留。诗人说“触景生情”而此诗笔者认为是“情深而触景”,“托景而寄情”。其象在表,其情藏内;其美在表,其爱于心。

  古时写秋的诗词,多在于悲秋,秋雨更悉绵之意。如“寒潭映白月,秋雨上青苔。”(唐:刘长卿《游休禅师双峰寺》)。在秋雨绵绵的夜晚,来到双峰寺,因秋烦心绪,而感到一汪清潭带着寒意,映照着的月亮,诗人感到是白色的,而秋雨秋意,绵绵地登上青苔。两种情景,夹带着诗人一腔愁胀。戈先生的《秋雨》,显然是一种莞尔动人的离情别绪;而唐代诗人刘长卿却是一种愁意绵绵,但从诗艺而言都属唯美佳品。

  戈先生的《秋水》:“秋水依依秋水粼,淼镜映谷照秋深。水天此时共一色,欲若望穿伊人境。”一汪湖水在秋风吹拂下,波光粼粼如镜映照峡谷深秋,远远地望着湖影,一圈一圈的涟漪洞开秋水,撩开伊人的容颜……

  古诗有“木兰浆子藕花乡,唱罢鞋红晚气凉;烟外柳丝湖外水,山眉澹碧月眉黄。”(清·姚燮《韩庄闸舟中七夕》)初秋,木兰浆划着湖水,小舟在荷莲间游荡,夜幕降临,湖面升腾薄雾、柳枝荡影,似乎湖下还有一泪秋水,远远望去,淡淡的山影,弯如眉;天上眉月如黄。诗人描述夜幕刚临的湖水托起的小舟、荷花、柳丝、远山、眉月……与戈先生的《秋水》有异曲同功之妙。前者诗境宽放、情景于伊人,秋水融天地,意感秋味百韵;后者诗境于湖秋融于水,水绘于影,花柳之影,山舟之影……前者秋水之情在于思人;后者秋水之情,在于恋景。

  戈先生的《秋风》:“风萧孤霜秋着凉,万木凋疏叶落黄。卷起悲伤秋冷去,引来冬寒风更狂。”秋风吹来感到萧瑟,晨霜凉意,花木开始凋谢,树叶黄落,秋风卷起它的悲伤,悲凉慢慢地退去,却引来冬寒的风更加狂猛。深秋在风的无形之车里,还未撤退却被冬寒覆盖。

  汉代诗人刘彻的《秋风辞》也描绘了秋风扫、草叶落、云跑雁南去的景致:“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杜甫的《登高》也给秋风一番陈述:“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乌飞回。无边落木潇潇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甫笔下的秋风来势凶猛之感:猿啸哀,鸟儿忙回家,木叶飞落,势如滚滚长江。也可理解为:任秋风疯狂,长江仍傲视而走。笔者认为戈先生的《秋风》与两首古诗尤如秋风的三重奏。

  戈先生正面揭示了“秋风”形象:“卷起悲伤秋冷去,引来冬寒风更狂。”;刘彻从则面描绘秋风起见白云跑,草木黄落,大雁往南飞去……而感觉秋风已至;杜甫笔下的“秋风”已是化着猿声哀啼,渚清沙白,鸟儿忙飞回,落木萧萧,势如长江滚滚来。戈先生的《秋风》很形象地动感出现,尤如秋风威风抖擞之后,似尤感冬寒来临不可抗拒,于是卷起悲伤去了(秋冷去),这一去却“引来冬寒风更狂”。

  《秋风辞》只是由秋风起而赋予的外化形象;《登高》除赋予秋风的外化形象以外,还有结束一句的内含意韵的双关语“不尽长江滚滚来”。有秋风行进之势的视觉感;有长江傲视秋风之感觉。戈先生的《秋风》,则在形象活现中有声东击西之感;也就是说在形象地“卷起悲伤秋冷去”,感到巨大的冬天来临,“引来冬寒风更狂”。似乎说:你别说秋风怎么样了,它还没见到冬寒就溜走了。冬天的狂风不是更利害吗?古今三首诗以《秋风》为主旋律的三重奏秋的意韵浓烈,而更有冬临前奏之感。

  戈先生的《秋菊》,有香、有色、如闻、见质,有独傲群芳之感:“时令秋寒谢琼花,却有香冷独芳雅。晚艳自是傲霜菊,天野尽见黄金霞。”时节秋寒,多彩的花,凋谢了美丽,此时却闻冷香芳雅深秋晚艳,唯有傲霜菊,天边田野铺满黄金霞。多情的晚艳,多美的景致,多浓的诗情,多贵的傲气。

  在古诗里写菊的诗很多,菊的形象在诗人的笔下各其风姿,各怀情愫。菊色有黄、白和金银之色,各其咏咏:“忽见黄花吐,方知素节回。”初唐诗人王绩,见到菊花吐艳,醒悟到重阳节的来临;杜甫在战乱中度过重阳,“旧采黄花賸,新梳白发微”;“苦遭白发不相放,羞见黄花无数新。”——从时序的推移中觉察到自身的衰老;李白却用“九日在同饮,黄花笑逐巨”;“黄花掇手,战鼓遥相闻”,显示诗人特有的豪情。诗人喜欢菊花,看重的是“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杜甫)。元稹说得更直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东坡一句“菊残犹有傲霜枝,”赞美菊花品格。

  戈阳青先生的《秋雨》、《秋水》、《秋风》、《秋菊》可堪称秋之四绝。放在古诗里与唐宋诗人的诗一样绚美。这些抒写秋韵的诗歌,无论情怀各异,形象动人,独具秋之光彩。在我们的精神空间里,永远是一幕一幕的唯美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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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作者系作家、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