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提要:
  戈阳青这本书给我很多新鲜的东西,在这些新鲜东西中间引起了我很多思考。
  我认为,最好不要讲改革,应该讲创新。因为旧体诗词、格律诗不能改,确实已经非常成熟、完整、严密,再改革反倒不好。但可以创新,在接受传统的基础上,我们要创造新的东西。
  首先看《浩世微尘》词这一部分。看了以后很打动我,很有震撼力。戈阳青先生采用词的框架,可是里面的东西已不再是原来词的规则,根本不顾平仄,要求很严的韵脚,也不大注重,但是有节奏感、音韵感。他没有用旧词牌,但有的却采用原来词牌的句法,可是内容和平仄就完全抛开了,就其节奏感与韵律感更强,更完整。
  总之,他的诗中国传统的味道比较浓烈,新的感觉,新的语言,新的形象,写得很细腻。戈阳青先生诗词很鲜活,但思维跨度大,有时侯感到跟不上他的思路,这些都很值得思考。
 
 
  戈阳青这本书给我很多新鲜的东西,在这些新鲜东西中间引起了我很多思考。大家对他的诗评价了很多,特别是老崔的讲话非常精彩,真正读懂了他的诗,而且理解了他的诗。

  首先谈谈我所思考的问题,中国当代的诗歌应该走一个什么样的路子。

  从五四以来,中国诗歌走了将近一百年,这一百年中,中国的诗歌应该说非常活跃,特别是在各个时代都起了一种号召的作用,摆在大家面前的事实,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中国诗歌在一百年的发展中,在当代来讲该是什么面貌。《诗经》里面很多体,不光是四言,长短句很多,《楚辞》一个面貌,《诗经》一个面貌,《汉乐府》是古体诗。唐诗、宋词、元曲,一个时代诗歌的面貌都有一个总体的概括。中国的诗歌走了一百年,中国诗歌新时代是一个什么面貌?可以讲很繁荣、活跃,大家都想走这一条路子。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五四以来的白话诗这条道路,一个是现在复合起来的旧体诗,现在还是两个方面,不能构成当代中国诗歌,我希望没有旧体诗词和新诗这两个界限,当代诗歌应该是一个东西。

  刚才讲这本诗集里还是三部分,一个是翻译,一个是新诗,一个是旧体诗词的形式。不光是形式上有很大的差别,在内容上也是很不相同的。

  我最近接触旧体诗词比较多,《中华诗词》一再强调诗词的改革创新问题,我认为,最好不要讲改革,应该讲创新的问题。因为旧体诗词、格律诗不能改,确实已经非常成熟、完整、严密,再改革反倒不好,可以创新,在接受传统的基础上,我们要创作新的东西。中国的诗歌一直在不断创新中发展,不总是《诗经》的样子,也不总是《楚辞》的样子。

  唐诗到了一定程度,到宋代宋词就占主导,到元曲又是新的发展,不总是固定的形式,但总归是中国传统的东西。到当代,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作为时代号角的一个角色,如果还是把唐诗原封不动地搬过来,把宋词原封不动地搬过来,这就对不起我们的祖宗。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来说,赵普说,中国新诗的发展可以从元曲里找到一些东西,元曲更加生活化、口语化,更加活泼。后来鲁迅说,中国诗歌要大体整齐、押韵,也讲到这个问题。毛主席讲从传统诗歌和民歌的相结合中找路子。从“五四”以来,很多写新诗的诗人都在探索中国诗歌的道路,像当年刘半农,包括徐志摩,都想从传统诗歌的衔接上找出路。包括当代的贺敬之先生、郭小川同志,后期的诗越来越娴熟,从旧体诗词里找东西,但又是新的内容,传统的东西非常强烈。郭小川同志的诗歌有很长的句子,但互相对仗,这些都是在探索中国诗词和传统接轨的道路上寻求新的发展。

  首先看《浩世微尘》词这一部分。看了以后很打动我,很有震撼力。

  戈阳青先生采用词的框架,可是里面的东西已不再是原来词的规则,根本不顾平仄,要求很严的韵脚,也不大注重,但是有节奏感、音韵感。

  他没有用旧词牌,但有的却采用原来词牌的句法,如长短四个字、五个字,很明显的像《如梦令》、《逍遥游》等,基本是那个句法,但是平仄没有了。像《昆仑》,可能是《忆秦娥》那个句法,可是内容和平仄就完全抛开了,就其节奏感与韵律感更强,更完整。

  现在很多朋友已经开始自度曲,没有原来的词牌,句式、平仄都不遵守,自己新创一个词牌,这也是一条路子。将来我希望中国的诗,不分旧体诗词、新诗、白话诗,就是当代中国诗歌是中国传统的,又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从戈阳青先生这本集子里可以受到很多启发,包括他的新诗,也受传统东西很深的影响,特别是浮夸的形式。比如《吃草莓》中的“吃草莓/吃你的红晕”、“吃草莓/吃你的红唇”、……“吃草莓/吃红红的你”等。

  这种浮夸的形式看起来是重复的,但是可以强烈地打动人心,不断利用这种语言形式打动人心,一层一层地深入,其效果比传统的浮夸形式更加强烈。像《假如你》,这种感觉也是很强烈的。他对诗的凝练、提炼,这一点做得很好。总体评价,新诗确实写得非常细腻,感情写得真好。

  他的词有很多创新的东西,大胆,凝练得很好,总体显得比较空泛。而新诗比较真实、真切,非常打动人,字句很动人,不像一般的新诗。有时他用几个字表现出来的,其蕴涵量非常大。像《问世哭啼》中的“藏着永远解不开的谜/为何这世界总是/让人首先用哭去拥抱它”,把“问世啼哭”提到了非常高的哲学境界。“莫不是人间的尘缘/需要用泪水洗净”,写得非常深刻。

  总之,他的诗中国传统的味道比较浓烈,新的感觉,新的语言,新的形象,写得很细腻。

  词的部分引起了很多思考,中国的语言也有一种规律,平仄交替的关系还是很频繁。现在语言发展了,语言的结构不会总是两句一个音,或者是两个字一个音,可以变化,其实元曲里就已经开始有一些变化。

  词里有一些很好的意境,用现代的语言是难以表现的。但戈阳青先生的有些探索是比较可喜的,如《沉江怨——〈离骚碑铭〉断想》中,“简直是,跨越沧桑两千年。”、“活生生屈原,路漫漫,其修远……”等就是把现代语言放在词里,这是非常好的运用。像《答辛弃疾》,也有现代语言放在里面,很新鲜,很生动。

  戈阳青先生诗词很鲜活,同时思维跨度大,有时侯感到跟不上他的思路,这些都很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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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23日·在戈阳青诗集《浩世微尘》研讨会上的发言·
(根据现场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