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提要:
  戈阳青先生是一个多面手,环衬里边的书法也是他写的,我认为他是书法家;在诗词里面,他写叫新体的旧体诗词;他又是位翻译家,他是个多面手。我觉得印象深刻的首先是他的翻译诗,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一首叫《村庄》的。其次是新诗。有一首诗写的《分娩》,他是个男性,写分娩把我感动了,因为他不是女性。“仿佛一切都是残忍”,“这就是伟大而博爱的/血淋淋!”,我觉得这些句子是非常动人的。
  至于他的新体的旧体诗词,追求一种历史感,历史的厚重、深度,追求一种大境界。
  在社会现实中,作诗的这些人和读诗的人,拥有诗意的人很少,量很少。有诗意的人是在做梦,是在追求一种境界,梦化一个东西,存在或者不存在的,更多的是不存在的事件,在那种诗意的世界里面,我们让诗意栖居。我觉得戈先生已经做到这一点了。
 
 
  刚才张胜友、吉狄马加都谈到了写诗歌的状态问题,都对诗歌比较关心,我也关心这个问题。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做《有些诗离我们远去》。我认为有一些诗正离我们远去,就当前诗歌一些不满意,有一些激动。这一千多字的文章,在我的朋友当中,同辈的朋友当中就有不同的意见,有人不赞成我的意见。这样一个问题出来以后就有很多争论,认为是我们远离了诗歌,而不是诗歌远离了我们。但我现在觉得我还不想修改我的意见,我觉得诗歌在发展过程中存在一些问题,就是和读者的关系问题,和社会生活、人类命运关系的问题,和人类情感世界关系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我觉得是有一些远离。

  在艺术表达上面也有一些问题,读者进不到诗人的艺术世界里面去,我说的不是全部,而是有一些诗,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诗存在这样的问题。我现在还不想修改,因为我对诗歌的疑惑现在还没有消除。

  我读的诗也不算多,但是有一些诗我读了以后觉得和我没关系,和许多更加一般或者跟诗歌关系不是特别密切的人,关系可能更加疏远,这是我焦虑的地方。

  而读了戈阳青的现实诗以后,作为一个读者来说,我能够接受他的诗,感受他的喜悦,追求爱情过程的惶惑,或者对亲情、对故乡的情感。我觉得他和我有关系,不是和我没有关系,这一点就是我读了以后感到欣慰的地方。读了戈先生的诗集以后,我觉得有欣慰的感觉。

  我说诗集读得不细,戈阳青先生是一个多面手,环衬里边的书法也是他写的,我认为他是书法家;在诗词里面,他写叫新体的旧体诗词;他又是位翻译家,他是个多面手。

  我觉得印象深刻的首先是他的翻译诗。我不懂法语,至于信、达、雅,我觉得信、达我不敢说,但是雅的方面是可以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一首叫《村庄》的。《村庄》是非常美好的一首诗,我不知道原来的诗怎么样,现在看到的非常好,非常完美。

  其次是新诗。我举一些例子,如《母亲》。许多人都喜欢《母亲》。他喜欢母亲是追寻母亲的青春,第一句话就说:“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这个角度就很新,切入对母亲的思念。他说“我渴望失明”,我失明以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我觉得他这个角度写对母亲的亲情,是非常有新意的。我们做子女的生怕父母年老,过去,希望永远保持青春美丽的母亲的形象。

  有一首诗写的《分娩》,他是个男性,写分娩把我感动了,因为他不是女性。“仿佛一切都是残忍”,“这就是伟大而博爱的/血淋淋!”,我觉得这些句子是非常动人的。但是这些警句,《母亲》中的“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分娩》“仿佛一切都是残忍的”,“这就是伟大而博爱的/血淋淋”,像这样的句子在诗当中就跳出来。当然我要说,不是戈先生所有的诗都有这样的好句子。《童年》那首就写得一般,“开裆裤”写得一般。一本诗集有这些诗句能够让我可以言说,我就感到非常欣慰了。

  至于他的新体的旧体诗词,应该是这样的,它是新体的旧体诗词,追求一种历史感,历史的厚重、深度,追求一种大境界,但是我觉得有的时候有一些空。我个人还有一个见解,不一定被诗歌界认可,我不敢写新诗,更不敢写旧诗,因为旧诗的格律要求很严格,我还希望保留这个。要打破这个平仄,要打破平仄和韵律,这些和我的观点不是特别一样。当然,我觉得你已经获得了自由,如果你取的名字是自己定的,你定的就是曲牌,就是词牌。你可以自己定,不用旧词牌。这个还值得讨论。很讲究的旧体诗词的格律,给我们很多束缚,而你的行为确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自由。

  诗歌是美好的东西,它的审美性是第一的,是非常重要的。诗歌的审美性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韵律和节奏感,现在这些都被忽视了。诗可以千变万化,不论怎么写,但是审美和诗意的完美是诗人应该追求的,应该坚守的,我认为应该追求完美。《村庄》那首不应该变律,原诗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变了就很可惜,我希望是完美的。

  作诗的这些人和读诗的人,在社会现实中,有诗意的人很少,量很少。有诗意的人是在做梦,是在追求一种境界,梦化一个东西,存在或者不存在的,更多的是不存在的事件,在那种诗意的世界里面,我们让诗意栖居,我觉得戈先生已经做到这一点了。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非常伟大的一个年代,那是有追求的年代,一个浪漫的时代,那是充满追求的,现在的追求就变得模糊了。

  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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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23日·在戈阳青诗集《浩世微尘》研讨会上的发言·
(根据现场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