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9日,今天是“母亲节”,在这个全世界感恩母亲的节日里,《浩世微尘》文学经典网特发表戈阳青1990年所作诗《母亲》。
《母亲》:
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
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柔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
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
《母亲》这首诗是戈阳青1990年所作,并作为开篇之首收入《浩世微尘》。《母亲》是迄今为止戈阳青诗歌诗词中读者评论最多、评价甚高的一首诗。也是文学网自2006年正式发布以来,一直作为“最新动态·首页”的“名篇欣赏”。这一是我们出于对戈阳青《母亲》这首感人至深诗篇的源自心灵的崇尚;亦是因为“戈阳青的作品中始终透射出一种人性的光辉与伟大!”,而人性中最为光辉与伟大的就是母爱!
报告文学《诗醉天宇动地魂》写道:
值得浓墨重彩一笔的,是戈阳青《母亲》的伟大诗作。
根源于戈阳青与母亲的感情特别深厚,所以,诗人年届三十二岁时,在《母亲》这首诗中写道:“每次回家,母亲总是烧茶煮饭,忙个不停,有时甚至端来一盆热喷喷的洗脚水。望着母亲日渐苍老的面容,我好心酸……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诗人戈阳青正是以对母亲无以伦比的爱,写出了《母亲》这样的千古绝唱。
而在出版后的《浩世微尘》中,作为开篇之首的《母亲》这首诗,则没有上述这段小序。为什么呢?一位人士 在读了《浩世微尘》之后说:“《浩世微尘》是一部具有历史意义的作品,排序前三首诗歌分别为《母亲》、《分娩》、《问世哭啼》,它们都产生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当时人们对中国的改革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多在思索中国如何‘死’的时候,戈阳青却以‘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一个孕育的希望/即将在昏红中诞生……’、‘一声哭啼划破了宁静……一声哭啼迎来了黎明’等呐喊和远见交织的诗句,宣告了新生命的诞生。”
香港读者曾宪贵先生,读到《母亲》一诗时,激动不已,在给挚友的信中写道:
“戈君的诗与词,我这样的水平是不敢评论的,但我昨晚失眠了,今天一早起来,一口气写完了对‘母亲’的思念。不知怎样的,不止十次地都在读《母亲》这首诗,至今眼泪都会涌出来。《母亲》这首诗给我太多的感触了,最主要是母亲已离我而去快二十一年了,我们兄弟姐妹一直都在后悔,她在世的时候,没能让她多享一天的福,愧于说对母亲她老人家的‘回报’两个字了。
我想到母亲的墓前读给她听戈君《母亲》这一首诗,好让她九泉之下知道儿女的心声。
我很羡慕有父母亲健在的和睦家庭,有时很自私地想加入进去,为的就是想再享受父母对儿女那种‘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唠叨、思念和关爱。
失去了,想找回来,但又成为过去,只能从人家的快乐之中去体会父爱与母爱的延续。”
曾先生后来在《母亲,一首伟大的诗歌》中写道:
我们渴望母亲永远年轻,是诗人把我多年的思索,对母亲的缅怀和留恋浓缩地奉献出来。现实生活中,虽然人情淡薄,物欲横流,但我们从不敢忘记对母亲的思念,生怕母亲的春天被盗走了,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她无止境地深情。母亲,是每一位有血性的儿女都应该牵挂的,担心的,不希望的和希望的。正是因为母亲的存在,人变得善良了,博爱了,山水也变得美好了,社会也变得可爱了,祖国也越来越伟大了。
《母亲》,这首伟大的诗歌,浓缩了千千万万儿女们对母亲的热爱,道出了我们一直想说,又无法找到如诗人那样恰如其分的震撼心灵的诗句。她告诉我们,因为有了母亲,这世界才是美丽的,千千万万的儿女们只有为家庭,为社会,为祖国,为天,为地,为世界去拼搏,才能回报我们伟大的母亲。
谢谢您,我们伟大的诗人,谢谢你,戈阳青先生,是你道出了我们的心声!正是你用那言简意赅的诗歌,唤起了我们对母亲的更加热爱,更加思念,更加缅怀,鞭策我们努力进取,为的就是永远留住母亲的春天。
自戈阳青的诗章《母亲》问世以来,感动了太多的读者,亦让人们留下了发自心灵的读写感怀:
文艺评论家乃愚在《皇冠只应属于睿智者》中写道: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莫过于母爱。母亲用血肉之躯孕育了胚胎;以甘甜乳汁养育了生命。她把青春活力传输给了后代;却将憔悴衰竭遗留给了自己。“……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
在《母亲》这首诗中,诗人以匠心独具的胆识,大胆使用了“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这一神来之笔,画龙点睛地将母亲与儿女之间那种无止境的深情,刻画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应该说这是千古绝句,在中国诗歌史上前无古人。
作家、诗人徐淙泉在《微尘的诗意》中写道:
《母亲》这首只有十二行的短诗,却表达了一位赤子对母亲最为深切的爱。“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作者发出“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的诘问。
母亲,是这个世上最值得崇敬的称谓,她养儿育女,操劳一生,心中唯独没有自己。正因如此,做儿女的就最害怕母亲那一味的“深情”关怀,希望母亲永不老去,永葆青春。哪怕自己“失明”,也愿自己“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这种“舍己为人”的大胆描写,将自己对母亲的深爱表达得淋漓尽致,刻骨铭心。
世上有难以计数的歌颂母亲的伟大和母子情深的作品,而象戈阳青先生如此下笔的有几人?
研究生谢蓓在《捕捉苍茫浩世中折射生命的微尘》中写道:
次日,远方的母亲打来电话问候我的近况,我不知怎地忽然又想起了那句“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一时间不听话的泪水夺眶而出,我尽力使自己表现得平静,母亲并没有察觉。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心潮澎湃,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以前在母亲面前的倔强、无理、撒娇种种让我羞愧难当,那一夜我沉浸在这种懊悔和思念之中,久久不能入睡。
诗人在《母亲》中说,“三十二年/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在母亲玉洁的肖像上/绘出怯生生的憔悴”,读后似有一把锋利的刻刀,轻轻划过心房,虽不致人死亡,但锥心的痛让人无法再忽视母亲的伟大,那无怨无悔的爱让我觉得自己渺小而卑微。
中学生姜军在《继往开来铸辉煌》中写道:
而戈阳青先生在他的《母亲》这首诗里,却将母亲的崇高与伟大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时光的流逝,让母亲失去得太多太多了;时光的流逝,让母亲那张曾经闪耀着青春活力的脸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了。为了自己的儿女,母亲无怨无悔,默默地承受着那一切的重负。“岁月刹那的画廊/一支揉断衷肠的笔……”前两段着重刻划母亲憔悴的脸庞,承前启后,为下段的经典名句作了铺垫。“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
母亲是伟大的,她的伟大不仅仅在于繁衍人类,更重要的却是她的爱是无私的,她的深情是无止境的。当我看到母亲那爬满皱纹的脸,我怎能不渴望失明呢?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为了儿女去承受如此重负。“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幅”,这一句话将儿女对母亲的爱尽现无余,同时,母亲博大的胸怀也体现其间了。戈阳青先生的这首诗正是“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情感升华。
大学生李平南在《缱绻悱恻与豪气冲天的迥异与和谐》中写道:
“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今天,我们行走在钢筋水泥的街道,却多少忘却了泥土的气息,忘却了故乡的声音;我们沉醉于纸醉金迷,更多在充满唯以物质的人际中,试问还有几人在时时惦记自己的母亲,牵挂自己那韶华已逝的母亲呢?!而从这首诗中,我们可以看出诗人戈阳青先生内心的晶莹透明与纯真,以及他对于母爱伟大而挚诚的感受。《母亲》这首诗无疑于是对人性的呼唤,是以一种永恒的惦记来感受母爱。
古往今来关于母亲的诗不胜枚举,但我认为,古诗中的绝唱当数孟郊的《游子吟》,朴实无华,感情真挚;而当代的绝唱,则当数先生这首感人至深的《母亲》。
诗评家谢冕在《〈浩世微尘〉北京研讨会上的发言》中感言道:
许多人都喜欢《母亲》。他喜欢母亲是追寻母亲的青春,第一句话就说:“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这个角度很新,切入对母亲的思念。他说“我渴望失明”,我失明以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我觉得他这个角度写对母亲的亲情,是非常有新意的。我们做子女的生怕父母年老,过去,希望永远保持青春美丽的母亲的形象。
作家、编辑家崔道怡在《〈浩世微尘〉北京研讨会上的发言》中感言道:
在我看来,真正的诗都是情的文字,情是人与人相沟通,至高无上、魅力无穷的灵魂境界。而诗就是一种灵魂境界,是形象与意象,印象与旋律相交织的文字反映。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所有的诗都是情诗,真正的诗人都会在书写亲情、爱情、友情、人情、民情、国情,在各种各样的情文字中创造出自己情有独钟的特异篇章。
戈阳青就是这样一位诗人。他的《浩世微尘》的开篇之作《母亲》,在书写亲情的诗歌当中,就是一首令人惊诧的绝句:“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这岂不是所有做儿女的人都曾经暗暗地发出的一种疑问吗?太普遍了,又太揪心了,但许多人在一阵揪心过后也就无奈了。可是诗人知道,他痴情于母爱,他报答,以至于发出那种绝顶的誓言:“我渴望失明,让我心中/永远只有那幅纯荷的素描”!
读者周正在《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中写道:
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
是谁盗走了
那张青春的脸……
异乡的游子,静坐于窗前,突然读到这样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文字,早已噎得说不出话来。工作久了,离家远了,母亲越来越老了。这些让我逐渐习惯成了自然。突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有幸读到了戈阳青的《母亲》,顿生一种感激,我想他写的母亲,真是人人心中所想,可又是人人笔下均无呀,顿生一种共鸣。
我们阅读“母亲”,我们在作品里称“母亲”,“妈妈”离我们越来越遥远。可是一想,是在我们长大的时候,母亲也就老了。年轻、有活力、少烦恼,呵护我们的“妈妈”不见了,“母亲的春天哪里去了”,真想歇斯底里地问啊!“是谁盗走了那张青春的脸”,让我们不经意发现,让我们不愿意看到,母亲的青春不见了,真想把那张青春的脸找回来,还母亲一个年轻,还儿女一片慰藉。母亲的青春残存于我们的记忆,母亲的青春的底片被岁月冲洗。
“我总不敢正视母亲的笑/揪心地怕你无止境的深情……”,母亲不必为儿担心,因为我已学会了行走。我自己可以背着行囊去远行,母亲不必再为我的行囊装满叮嘱。回头瞧一眼母亲吧,哪里愿意回头,自己要学作坚强,可是那种叫“泪”的液体溢满了我眼眶的井。回头望时母亲还站在田埂上,闻稻花飘香,听知了鸣唱,多半她又在祝福我的征程,多半她又在期盼我下一次的“省亲”……
母亲节,作为一个感谢母亲的节日,最早出现在古希腊,时间是每年的1月8日,而在中国、美国、加拿大和一些其他国家,则是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其他一些国家的日期也并不一样。母亲们在这一天通常会收到礼物,康乃馨被视为献给母亲的花,而中国的母亲花是萱草花,又叫忘忧草。
当我们告知戈阳青先生,我们将在母亲节特地发表《母亲》时,戈阳青告诉我们,由于思考与创作的特殊环境,多年来他对于母亲的实际关怀和孝敬甚少,为此心里最为愧疚。5月8日,与远在深圳的母亲通电话时,母亲最后说:“你要多注意身体,别让自己太累,让我担心。明天是母亲节,有空就给我来个电话吧!”戈阳青说,母亲的“有空”两个字让我心里感到了锥心的酸楚,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戈阳青说,这就是母亲!为了儿女操劳一生,当自己年老孤独时,只愿能听到儿女的一声问候便足矣!
在这世界感恩伟大母爱的节日里,谨以此诗献给天下所有的母亲和热爱母亲的人们!愿天下所有的母亲美好永在,春天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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